张宁似早有所料从容道:“蠕蠕此番袭击我军仅有一部四千余骑,兵力不足,否则断不会退去任我突围。
算上其先前与我军鏖战折损的千余人,此刻也仅剩两千余骑,情况与我军军士一般无二……
断不会再轻易设伏,至少两日内我军再无遇袭之虞。”
此话有理有据,诸将闻之无不顿觉精神一松,长舒出一口气。
柔然人纵横漠北,穿行大漠对其而言算不得难事,但在如此大雪夤夜又适逢暴雨侵袭的恶劣环境下连续作战,除非其是铁打的否则定然也难以承受。
莫敬一更是精神振奋,他转而若有所思道:“白日里我观来袭蠕蠕冲阵时无不尽力厮杀,退走时又多显不甘,不似寻常部落。
而且…我并未发现其指挥者在于何处,诸位可曾见到?”
要论观察与精明,此刻的四位镇将中无出莫敬一者。
他这么一说几人皆是一滞,方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贺拔度拔乃是北地宿将,经验最为丰富,他眯着眼睛似是在回忆白日里所见:“此等蠕蠕大多持骨铁箭……
鞍间又有头皮裹带,占据上风时多有人下马斩割首级…想来应当是伯思部。”
旋即他向几人道出伯思部的特点后又说:“某常听闻伯思部桀骜不驯,若此番真是受人驱使…
这人的身份手腕必定不凡。”
的确如此,然则十数年内柔然内乱不止权力交替频繁,如今其王庭核心是如何的权利分布外人实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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