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令旗交予部曲,正欲回身复命的年轻将领闻言没好气地瞪了过去,后者立时哑口。
倒不是两人间有何仇怨,亦或后者对这年轻将领有所忌惮。而是如今的蔚州除去安北军外,军府另有指令,每每农闲牧空时便会将治下的青壮聚集起来进行操练,以加强战时可供动员的力量。
此任看似不难,实则极难拿捏其中的度,哪怕对于刚履任八品扫难将军的吴朗而言亦是如此。
余者自然也知晓此事难易,感叹过后立即意识到了话中的不妥。不过军中男儿哪有动辄赔罪道歉的,此刻的闭嘴不言已然就是最大的让步。
吴朗也清楚这点,他的脸色略微好看了些,此刻以军礼向张宁复命。
张宁赞许地点点头,于是令旗再变,千名新卒徐徐退去,马蹄奔踏之声骤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校场尽头霎时间尘土飞扬,两百甲弓具备的轻骑纵马而来,对着竖立起的木桩冲杀砍伐,每每举刀必中要害。
继而又见数十劣马背草人驰入,其四下奔驰混乱至极。两百轻骑却似早有准备以圆阵绕驰,将劣马都圈在中央,随即张弓搭箭朝前射出,中者十之八九。
少有几人倒霉些落靶的则黯然驱马退去,等待相应将校的责罚。
见此彭简等人自是连连叫好,可这还没完,令旗晃动间圆阵扩大至两百步!轻骑纷纷拉弓,轻喝间发射而出,中者十之六七。
依次类推,待到三百五十步时中者仅剩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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