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本就对其突至而颇感抵触,张宁竭力谈笑应对几句后忽然打住话头,转而看向彭简。
以他的身份与权势自是不用再费力与这等人物如何虚与委蛇,后者也心领神会解释道:“都督有所不知,泰公子如今已是圣上钦点司州祭酒从事,并奉旨随下官前来宣诏,非只是游玩作乐,都督莫要误会。”
继而其又补充道:“下官以为都督与泰公子同出一脉,如今相会北疆共赴国事或可传为一桩美谈,因而自作主张…若有不妥之处还望都督恕罪!”
张宁轻叹一声面露悲苦:“彭大人过虑了,实乃是数载以来戎马倥偬…莫说是普通兵将了,就连麾下的亲卫也已换了数批。
说来可笑有时我甚至不敢去记住他们的名字,只怕有一天因其战死而痛心疾首。尽管如此仍数次被战死者的家眷拖拽着索要我还其丈夫儿子性命……
所谓战事征伐说到底是需我大魏子民以命相搏,如今方知一将功成万骨枯非是虚言。
旁人越是对我所里功绩交口称赞,我却越是……”
说到此处张宁稍稍哽咽,眼眶已然微红。
见此彭简想要称赞张宁爱兵如子却又自感话被堵死,不知再当如何开口,再瞧身旁张泰也愕然地说不出话来。候立半晌见张宁仍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于是起身告退,直言将于明日启程回京复命。
待到两人齐齐离去,张宁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眸中精光流转。
尽管以突然爆棚的演技暂且过关,可张宁仍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便召来扈从使其为自己唤来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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