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教愕然无言,片刻后方才苦笑道:“我不过是有感而发,宗逸你…唉……”
“谨言慎行!”
郑经平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逗留打马就向前奔去。
陈守教只得苦笑着跟上。
他虽是御夷陈氏家主陈广的嫡子,向来却才名不显。加之相貌有差,反倒是处处被形似入赘的郑经平稳稳压上一头。
如此情形令许多陈氏族人都感到颜面无光,暗地里对于陈守教也多有非议。可陈守教不以为意,还与郑经平交情颇深,犹如挚友。
说来也是命运弄人,陈守教出身豪族强宗又字宇宁,可见族中长辈对其的殷切期许。而郑经平家中贫寒,讨字宗逸,陈广昔日可没想着此子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不料两人的性子天差地别,就连表字也好似恰恰相反。郑经平有极强的功利与仕途之心,而陈守教相对淡然只是因陈氏一族多受征辟任用,他作为族长嫡子自不能免这才挂以录事参军随行。
打马向前快行半刻,郑经平陈守教两人就赶上了骑军所在。
周遭军汉多穿单衣而将甲胄捆置在马鞍上部,两侧还别着精铁长枪与钢刀。
这些人都是骑军改制后的甲骑,身负斩将搴旗蹈敌摧众之重任,无不是军中精锐。只因行军时不着重甲,而其他持刀弓轻骑需为全军探哨才会聚在此处,一旦战事爆发他们便会立时披甲举枪与轻骑们汇合,形成数股乃至数十股可怕的锋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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