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恩闻言连忙摆手:“大王可莫要害俺,俺可没这意思!”
“披个狐皮还真就成老狐狸了!”
破六韩拔陵斜眼骂道,可旁侧众人都清楚这位真王并未真的动怒。比起投入麾下后就言听计从的胡琛,真王显然是更器重赫连恩一些,否则也不会专程到此瞧上一眼!
也许这是同为匈奴人的缘故。
他一抖马鞭沾染其上的血迹便如同利箭般激射在地上,抬眼望去一支旗号鲜明的官军轻骑正在竭力踏阵,只是比起具装甲骑来不管是杀伤与防御都实在有限,不多时就已是倒下十余人,他指着马鞭问道:“可打探清楚这是哪支人马?”
此刻还隔着激烈的战场数里之遥,除去正担任着作战与攻城任务的士卒,其余尚有两万左右的叛军再各处结阵歇息,时刻等待着轮换或是新的进攻指令到来,赫连恩所部就是其中一支。
这是战场的常态,并非说一声令下数万人都齐齐投入厮杀,这是不可能也做不到的事。
赫连恩不假思索道:“怀荒镇将张宁部!”
“谁?!”
“禀真王…是怀荒镇将张宁所部,约有三百骑。”
赫连恩瞧出了破六韩拔陵的失态,在他眼里这位字号真王的匈奴豪杰从未有过如此一面。因而在开口的同时他又刻意道出其兵力,以暗暗告知破六韩拔陵无需如此惊慌。
意识到不妥的破六韩拔陵此时也重新平复心神,他冷冷道:“本王还道是谁,不想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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