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胜闻言立时愕然,他本已想要领命却不禁呆立当场,进退不得。
沉默见张宁缓缓摇头,轻声说道:“我知你有破敌良策,有满腔韬略,可如今我军军力微薄,斛律金又是朝廷亲授领民酋长不受我同属,他焉能为柔玄镇而压上阖族性命?”
的确,贺拔胜也已然意识到这点,可他还是蠕动着嘴唇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神情也在挣扎中愈发坚定起来。
见此刚整训部曲走上前来的切思力拔一把推开白楼,其面沉如水正要破口大骂,还是念贤抢先一步指着贺拔胜骂道:“将主胸中早有计较,岂容你贺拔胜再放狂言!”
随即他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贺拔胜不知将主大计,还请将主恕罪!”
贺拔胜再度一愣继而长叹一声也下马跪倒:“请将主恕罪!”
张宁不以为意使两人起身:“善将者如坐漏船之中,伏烧屋之下,使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也。贺拔破胡心系柔玄同袍及百姓安危,所虑不及亦是常理。”
他瞧了瞧面色难看的贺拔胜,又望了望将要分出胜负的战场转而又道:“我等既然来了自不能作壁上观!
这样吧本将就率你等走上一遭,若能纵兵威吓或寻出贼众破绽便击之,亦算是助中军袍泽一臂之力!”
贺拔胜大喜抬头立时道:“末将愿为将军开路!”
切思力拔冷哼一声:“此事还轮不到你来!”
张宁没有多言策马下坡准备作战,白楼也紧随其后离去。直至此时念贤放下一把拽起贺拔胜叱道:“贺拔破胡你莫非是中邪了么?此等不知轻重之言也随意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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