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轻骑以长列而行遥遥驰来,当先百骑穿皮绒戴毡帽军旗高举,极为夺目。
其上有“魏.领民长”以及“斛律”二字,旗帜迎风招展犹如啸厉苍穹的雄鹰,时刻就将飞扑而下择人欲噬一般。再看旗下战马具是高头良驹,武士体格雄壮威风凛凛,腰中利刃不以刀鞘相裹,寒光夺目,显出令人悚然的凛冽杀气。
“足有两千…不,三千之众!”
元彧低呼一声,面容难掩惊喜之色。
兵败至此的时日里简直苦不堪言,那些个中军骁将早对自己失了敬畏,以至多有讥诮!
即便命其登场助战亦是依违两可,非得迫使自己派出心腹亲卫甲士。
常言道以利相交,利尽则散,若非看在自己尚兼领一军且势必要为此番讨贼失利背罪,恐怕这些素来桀骜的中军将领们就连当下番集兵城门也不愿!
念及于此元彧怒不可遏,这些人心中如何思虑他岂能不知?自是打得拥兵自保,不使权位有失的念头!荒唐!岂不知若能奋击于挫败,且不谈尽灭贼寇,哪怕是夺下一场真正能报于朝廷的大胜,自己亦能有所交代,日后还会少了他们好处?
难得非要李崇耀武扬威,而自己却只得赤足空手回到京师吗?!
“穆将军援兵已到!事不宜迟需速速出击!”
元彧侧头望向一名披甲中年人,言辞恳切道。
后者一身黑袍,腰悬长刀,披着件甲叶刺眼的鳞铠,气势很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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