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吕雄猛地抬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在如此近距离的位置瞧去,张宁只觉得此人的脑袋当真是有些四四方方,透出一股别样的喜感来。
他眯着眼睛笑道:“不错,心思缜密且熟知盐司官吏与当地豪强间错综复杂关系的人,放眼怀荒御夷二镇除了你本将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吕济生你可得好好谋划才是,你自己包括你那些同僚们能否如愿晋升受到拔擢,再领到一份应得的银钱就全靠你了!”
厅中郑经平很是有些激动,其余众人也面带笑意,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没曾想到军中还有这样一位人物!
就连吴之甫也连连抚须!
倘若此事真能办成莫说是些许俸银…两镇恐怕还可稍兴土木……
唯独吕雄自己神情很是难看,他忽然单膝下跪涩声道:“禀将主…末将…末将有罪!”
罪?什么罪?
有人尚未回过神来,可眼瞧着吕雄竟突然跪倒即便是再反应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了不对。
此言一出适才厅中的欢喜气氛一扫而空,冰冷的气氛登时凝结,王彬更是当仁不让的阔步上前走到一处伸手便可制住吕雄的位置上。
唯独张宁依然保持着适才的笑意,他回到案前坐下又饮了一口凉透的茶水,缓缓道:“哦,本将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罪?”
郑经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心中反反复复将不知好歹的吕雄骂了数遍!他真不知道这厮怎会如此愚笨,慨然领命应下难道不美吗,非要再闹出些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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