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下张宁只得抽身后退同时一脚踢在酒桌边缘,偌大的酒桌顿时翻转独眼司马的尸首也向后倒去正将这叛卒压倒!
沉重甲胄与独眼司马魁梧的身体压得叛卒难以动弹,竭力挣扎间只能眼睁睁瞧着张宁步步逼近!
“啊!!!”
叛卒厉声大叫,也不知仍是在逞凶还是为掩盖心中惶恐,然而张宁迈步而过丝毫不理,只将他留给了围拢上来的怀荒军士。
眼见张宁转瞬间斩杀独眼司马又制住一名叛卒,而其他叛卒也被怀荒军士尽数斩杀,一众豪强族主们再度噤若寒蝉甚至不敢再望上张宁一眼。
缓步走到还在不断呕血的九恪浑跟前,张宁眯眼蹲下语气玩味道:“本将可真不知你这蠢货到底作何想,既是袭杀莫敬一在前又安敢以为本将会放过你?
若是易地而论,你又岂会容许一头豺狼安居于床榻之侧呢?
哦,本将倒是忘了,你可不知道这场叛乱将席卷整个北地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堂诸公也无法幸免!你注定是等不来朝廷任命的,往后在这北地谁强谁就是王!”
九恪浑胸膛急速起伏着,殷红的鲜血不断从其伤口与嘴中渗出不时传来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咳嗽,他愣愣瞧着张宁似乎一点也不明白这个将取走自己性命的人在说些什么。
忽然楼下传来马匹的嘶鸣,九恪浑本是行将涣散的目光又汇为实质露出点点快意。
张宁明白他心中所想,笑着说:“你是想说楼下百骑足可灭掉本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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