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性子温吞从不见与任何人急眼的曾达竟是正冷冷瞧着自己,像是一头荒古猛兽正在居高临下地审视匍匐于利爪下的猎物!
饶是又急又怒,可在那冰冷的眸光下死亡的威胁中鲜卑将校仍只得强压下暴躁的情绪,咬牙道:“曾达,你敢杀我?”
回应他的是利刃刺破皮肤的痛感,以及曾达毫无波澜的面庞。
似乎自己再敢多进一步甚至再说上只言片语,曾达就敢立时挺刀而入取了自己性命!
此刻这鲜卑将校彻底怵了,他不禁退后一步待到能够分明瞧见钢刀刀尖后方才稍稍舒了口气。
见此曾达眸中讥露出几分不屑,也没再多说什么收刀便走,只留下一众鲜卑将校面面相觑与隐约传来喝骂与叱责声。
……
“唔…”
莫敬一闷哼出声,满头大汗地再度从噩梦中醒来。
籍着一丝微弱的天光瞧去,屋外似乎已然天明。
这已是过了几个时辰?霍山何在,此刻御夷镇又如何?
他想要撑起身子可这个动作使得后背立时传来一阵剧痛,好似有人使着烧火的铁棍粗暴地捅入自己身体,且肆无忌惮地在筋骨间搅动!
他忍不住发出沉闷的低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然而想要再度站起身却是绝无可能的了,他只得无力趴在地上,颓然发出粗重地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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