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尉老就如同是一口干枯多年的老井,没人知道其中到底藏着什么。
这正是连九恪浑也自愧不如之处。
不过当下他依然是站起身来用充满了惊诧的语气问道:“尉老,为避免走漏风声此番直接动手的可都是您的人手!
我麾下部曲只在外围警戒,怎会被莫敬一逃了去?”
九恪浑的问话令厅中立时一寂,众人都闭口等待起了尉老回答。
或是觉得还不够,九恪浑又道:“而今忽尔海别驾虽在外竭力稳住怀荒张宁,可至多明日正午便得迎其入镇,若那时莫敬一忽然冲出又该如何?
我等谁能担得起袭杀一镇之将的罪名!”
这位御夷镇硕果仅存的军主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只是再度看向沉默不语,神情一直笼罩在头顶毛皮帽阴影中的老人。
意思已是不言自明。
虽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九恪浑已是敏锐的察觉到这次意外正是自己的不二之机!
尉迟氏的势力早已遍布御夷镇,不仅是身为镇将的莫敬一,就连数代军伍的九恪浑也不得不让其三分。归根结底只因尉迟氏是从洛阳迁来,虽有贬谪的意味在其中可到底是曾经的开国勋贵势力非同小可。
自己即便成功除掉莫敬一,往后也少不得会受其掣肘,若是能借机打压一番……
随着他的这番话说出,场中众人看向尉迟氏老者的目光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尽管已经远离庙堂之争多时,可现在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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