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后大部两万骑的狂呼奔驰,鏖战于前的小部胡骑立时也随之怪叫起来,连连催马向前!
在这等规模的奔阵突刺之下,若不想被卷入其中活生生踏死,唯有向前!
于是魏军步阵的压力登时倍增!
战马猛冲撞向军士胸膛的沉闷声响,锋刃划开甲胄的撕裂声,刀剑相击的金石之音共同汇集成轰然大响!
这在如坚石击向钟鼎的巨响中,魏军哀嚎不绝,连续数阵顷刻被破!
不仅是身处最前列的枪兵,就连那些只等着近身厮杀的精锐甲士也开始不由后退。
这是人数上的绝对碾压!
哪怕柔然人只是轻骑,可其足能凭借人数压碎这三处军阵!
哪怕是骑者身死,战马也会被驱赶着向前,以无匹之势撞入军阵之中!
大片殷红洒落,在坡丘的作用下竟是汇聚成一处处细流淌向低处!
从高处望去剩余的魏军军士好似站在河流上游,正竭力抵挡着无数逆流而上的狰狞鱼兽,而他们的阵线在轮番的冲击下已是摇摇欲坠!
见此情形元修义惊叫一声便要跳下帅台,好在张宁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拽住:“大人勿急,骠骑将军已有安排!”
元修义正要开口怒斥,闻言向着帅台两侧瞧去这才发现有两支步军正股勇赶来,于台前结成密集的军阵。
而适才李崇身后所候立的数将不知何时已是消失不见,显然就在自己凝神瞧着战局时,已经得令而走。
元修义面色微红,好在天寒地冻下本就被冻伤遮掩,他心有余悸道:“庭梧以为凭这援军可能阻挡蠕蠕?”
后调来的这支步军人数虽不少,可沦起精锐程度全然不及前者三成,显然是各州郡戍兵,欲以其挡住柔然轻骑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而张宁断然摇头道:“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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