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得蠕蠕公主,只要做了她男人就能让她服服帖帖讲出粮库所在!”
这话一出莫敬一直接将刚刚咽下嘴的碎肉给喷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直呛的是面色赤红,好半晌才缓过气来朝着斛律金竖起大拇指:“如此良策,甚好甚好!”
先前莫敬一所言实是在委婉提醒张宁,那柔然公主郁久闾悦已扣于军中多日,虽说一直不缓不急的对待并无大碍,可眼下是否应当令其兑现藏粮库一事?
何况元修义不日将至,对于这郁久闾悦是杀是放,也该有所决断了。
不料斛律金是语出惊人,不仅是要唆使张宁说服郁久闾悦,更是要睡服啊!
正待此时杨钧亦是开口,他若有所思:“若真能这般倒也不失为上策。
此番北讨后…蠕蠕必将远去大损远遁千里,庭梧将军若能与其公主结下……”
“杨老!”
张宁实在没想到连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杨钧也会来揶揄自己,真当是…真当是闲得慌!
他强行无视莫敬一斛律金两人的满脸笑意,无奈解释:“前番我命卫士杀了她亲卫,以其向来受宠的性子定然心生怨恨。
说不得一怒之下便会想出何等恶毒的法子来报复,因而这才对其不闻不问以等其怨气消退。
诸位还是别拿我来取乐了!”
众人闻言更是又笑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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