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般酬谢的!
他显然只将这看作是对方羁縻人心的手段。
一念及此贺拔允冷声又道:“如果张将军只以为拿出这些甲胄就足可让我武川人驱使效死,那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看着跟前这愤愤然的年轻人,张宁不禁莞尔。
可旋即他又转念想到其实贺拔允与自己年岁相差并不大,可自己反倒处处将其视做晚辈,反倒更是有些好笑了。
他摇头道:“贺拔幢将多虑了。
本将虽出身洛阳却也知六镇武人同气连枝的道理,而今在朝廷大军中更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贺拔允并非不谙世事之辈,听得此言神情已是稍稍有了变化。
说到底他平日里亦不是这般动辄生怒的性子,多少是带了些对张宁的嫉妒。
与此同时张宁抬头望了望苍穹,见天色黑尽,幽邃的天幕上缀着疏心朗月,不禁心情更舒畅了许多又道:“方才贺拔老将军为这等军械开罪了营中军司马,又遣诸位不辞严寒将起送入本将营中。
故而本将施以酬谢有何不可?
贺拔幢将何故出口如霜剑?”
张宁轻轻笑着,很是温和。
贺拔允抿着嘴唇,寒风过处如坚铁的面容添上了几分羞愧:“可…可这也太贵重了些……”
“要说没有其他心思,那必定是蒙骗之语。”
张宁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贺拔允精神为之振奋,目光炯炯。
却听跟前这位怀荒镇将拿捏语气后,拾起一把兵刃,指尖轻弹间响起一阵铿锵之音:“本将为的便是日后在讨伐蠕蠕时,武川镇军能念及袍泽之谊,与本将,莫将军相互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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