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和自己右肩上的伤痕一模一样的纹路。

而现在，他根本没有动用妖眼，也没有动用任何的术法，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丝毫不受这层涟漪的影响。

蜃楼，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他的眼中！

也让他的心中重重的吐出了五个字：“这，不是蜃楼！”

其实即便是曾经在幻境之中，姜云也都从未真正见过蜃楼的真面目，但是此时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仅仅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

蜃楼的投影！

不过，即便是投影，也是极为的清晰，清晰到姜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投影之上密布的每一道银色的线条。

虽然姜云并不知道，自己当初在山海界时见到的蜃楼，是不是也同样是投影，但是在他想来，应该也是如此。

姜族的圣物，哪怕只是赝品，也不可能随意的展现在其他生灵面前，更不可能被詹仇这些外族之人藏在空间深处。

“蜃楼，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云的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看着这个百丈来高，数十丈方圆，通体黑色的粗壮投影。

这个问题，姜云自然不可能知道答案，所以他并没有去思索，而是将目光集中到了蜃楼表面所覆盖的那些银色线条之上。

一看这下，姜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这些原本应该静止不动的线条，其中有着一些竟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之下，正在轻轻晃动摇曳着。

“二十一，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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