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道:“看他这样,多半已经没有神智了,你若觉得不忍心,就去给他一个痛快吧。一来杀他替岳师叔他们报仇,二来也算报答了他这十多年来的栽培,算是一举两得。”
殷冷点了点头,提剑上前,才走七八步,忽觉体有异,忙停住脚步,做了几个深呼吸,异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他只觉浑上下都开始变得痛疼起来,体内好似有一股气体要往外冲,这种奇异的感觉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我这是怎么了?又没受伤,怎么浑痛得这样厉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叮”的一声响,殷冷的剑掉在了地上,他双手抱腹,痛得弯下了腰,忽觉视线逐渐变暗,只不一会儿,视线里一片昏暗,什么物事都看不见了。
殷冷开始变得慌张和无措,失声叫道:“韩师兄,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了,是天黑了吗?”
韩当见殷冷七窍中黑气外涌,跟狸猫是一样的状,大吃了一惊,拿剑向那江湖郎中一指,喝道:“妖人!你把我师弟怎么了?快快从实招来!”
那江湖郎中道:“你这人好不通理,本神医才刚治好他的毒疮,你是他师兄,不帮他说个‘谢’字倒也罢了,还反过来冤枉本神医,有你这样做师兄的?”
韩当怒道:“妖人,你莫狡辩!一定是你在狗皮膏药里做了手脚,不然无缘无故的,人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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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湖郎中道:“这可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一贴狗皮膏药而已,动什么手脚?本神医这膏药卖了几十年了,也没见别人这样,独他自己出了这样的怪事,不去他上找原因,怎么怪到本神医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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