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道:“既然都送你了,那便是你的,干什么再给我?我一个男人,可戴不了这种东西。”
冷雪坪转开头,道:“你戴不了,可以给别人戴。”
云天行愣了一会,道了一个“好”字,接过桃花簪来,折断,摔在雪里,转身向追忆楼去了。
冷雪坪望着他的背影,落下泪来,蹲下身子,将簪子拾起,摊在手里看了一会,紧紧握住,向莲花峰去了。
这一日,天又降大雪。
午后,雪势愈大,云天行侧坐窗边,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身上落了雪,他也不顾,只是愣愣地望着天上的飞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丁玲把屋里的暖炉烧旺,走来窗边,道:“公子,天冷了,把窗户关了吧。”
云天行道:“我要看雪。”
丁玲道:“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云天行没有回答。
丁玲也不再说,搬了把椅子来,坐在窗边,陪他一起看。
雪地里人影晃动,丁玲站起身来,探着身子往外瞧了瞧,道:“是小岚来了。咦,她怎么还抱着一坛酒?”
小岚抱着酒坛直上二楼来,道:“云大哥,山下酿酒的王老伯病了,这几日都没送酒来,这一坛还是我从师姐那里要来的,你先喝着,等雪住了,我再下山去买。”
云天行接过酒坛,揭开封子,也不用酒碗,举起坛来便往嘴里灌。
小岚和丁玲对望一眼,都不知他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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