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笑道:“大师,如果我不回来,就没脸去见爹和娘了。你跟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回来的。”
净尘摇了摇头,叹道:“傻孩子,你这倔脾气跟云弥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我还是要你答应我,如果有机会逃出去,一定要先逃,知道吗?”
云天行点了点头,道:“大师,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见机行事的,你放心就是。”
净尘拍了拍云天行的肩膀,又走到一旁打坐调息去了。
李俊臣放下竹篓,云天行跳了进去,尤猛也跟了进去,道:“云兄弟,你自己上去俺不放心,俺陪你,就算有陷阱,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李俊臣见尤猛也跟着跳进了竹篓,忙喊道:“短尾巴乌鸡,我只让云天行一个人上来,你快些下去吧。”
尤猛怒道:“直娘贼,你爷爷就不下去,你能奈我何?”
李俊臣拔出腰刀,在绳索边比量着喊道:“好,你不下去,我就把绳索割断,谁都别想上来!”
红漪斥道:“你敢!”
李俊臣一笑,轻声道:“大人,我不是真要割断绳索,我只是吓吓他,若真带上别人来,怕是有些麻烦。”
红漪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那尤猛见李俊臣拔刀要割绳索,心下怒极,可偏偏又拿他没辙,只得跳出竹篓,道:“云兄弟,这样奸贼定没安好心,你独自上去,可要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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