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追风手舞三尺长剑,时而闪避,时而挑拨,在数十枚飞刃间竟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两人酣斗之时,一人走出人群,紫袍紫带,手里还握着一杆紫枪,云天行只向他手里那杆紫枪瞧了一眼,便认出他就是枪榜第二的赵广陵。
赵广陵径直来到宗正面前,挺枪一指,道:“血观音在司徒南死后便已失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宗正道:“什么血观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广陵喝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刚才你用血观音险些将杜梦毒死,这里人人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宗正冷笑道:“赵广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是受何人指使,到这里诬蔑我来了?”
“诬蔑?”赵广陵拨转紫枪,咚的一声,枪尾撞在石地上,登时散开了一圈圈裂纹,“难道你不知道我与司徒南是故交吗?早已失传多年的血观音又在你手里重现,难道我不该来向你问个明白?”
宗正笑道:“你与谁是故交,干我甚事?血观音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不要来问我!”
赵广陵走向杜梦,道:“杜兄,刚才宗正对你使的可是司徒南的独门绝技——血观音?”
杜梦如今已恢复了常态,也听无道道人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见赵广陵来问,便道:“我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邪术,只觉得后腰上被针扎了一下,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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