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感受着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由打了个寒颤,但他依旧负手站在那里,不逃也不退,只拿眼睛直直地看着云天行。
锵——
剑已指在王麻子颈下!
云天行冷冷道:“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再问第二遍!”
日光照在澄澈的剑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王麻子微微眯起眸子,道:“在我的地盘上杀人,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
云天行拨转剑锋,道:“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王麻子道:“把剑放下,我给你一个答案。”
“先给我一个答案!”云天行立刻说道。
王麻子忽然笑了笑,道:“初次听到吴英雄喊你爷爷,我觉得他真是一个蠢人,简直蠢到无药可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向你这种年纪的人喊爷爷。今日看来,他不但不蠢,还很聪明,绝顶聪明!”
太阿剑忽然前进了半寸,剑尖已扎破了王麻子的喉咙,一道血线顺着王麻子的脖颈流下,进到了衣服里。
“回答我的问题!”云天行的声音更冷了。
王麻子早已收起了笑容,不论是谁,被人了扎破喉咙,都会不会太过从容,即便他想继续保持风度,可在这柄利刃下,风度简直成了世间最可笑的一个名词。
“吴英雄中蛊的事,是我打听来的。他这些天一直没有出现,我猜到他已出了事,于是便派人出去打听,回来的人告诉我说,他被人下了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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