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仔细看了一会,道:“除了杂草好像没有别的。”
净念道:“连温少侠都觉察不到,难怪那些人一直找不到。实不相瞒,在我们脚边有一口井。”
“井?”温如玉又惊又喜,“真有井?我怎么看不到?”
净念道:“这口井弃用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当年山下的人进来这里建虎笼,夜里忙完,从这里经过,不小心掉进了井里,隔了两天才被人救上来,幸好井水几近干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自那位前辈离开小竹苑后,寺里就将这口井封盖起来了,至今没再启用。”
净念一面说,一面伸手在草里摸索着,意图找寻压盖井口的铁板,忽然指尖触到一个硬物,喜道:“找到了!”双指探入铁板下,运力往上一掀,呼啦一下,将一大块草皮给掀了起来。
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斜射入井中,温如玉欠身往井下一望,见有数人横七竖八倒在下面,道:“难怪到处都找不到,原来都藏在这里!”
净念拍了拍脑袋,道:“都怪贫僧没有及早想到,罪过,罪过!”
温如玉道:“大师不必自责,这口井既已经荒废二十年,一时想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净念叹了口气,道:“二十年了,铁板上有了泥沙,又生了杂草,如果不知道这里原有口井,任谁来也是无手无策。温少侠能想到井,已是常人所不能及了。”
温如玉道:“大师言重了。我看净欲大师下襟沾有水渍,就猜想这里可能有水源。”
净念道:“难怪温少侠说要洗脸清净清净,原来是这个缘故,贫僧还茫然不觉,真当温少侠疲乏了,唉,贫僧真是……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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