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当”的一声响,利刀毫无偏差地劈砍在了香炉上。
奈何这黄铜香炉十分坚固,这一刀砍将这来,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印。
那黄铜香炉被砍,猛地在空中调了个头,甩了那蒙面刀客一脸香灰。
那蒙面刀客怪叫了一声,连忙退开三步,又是甩头,又是揉眼睛,显然没料到这香炉里竟然还有香灰。
云天行趁势飞奔上前,纵起一脚,朝那蒙面刀客心口踢去。
那蒙面刀客虽然被迷了眼,又怎敢在强敌面前毫无防范?只将利刀往前一砍,算是阻挡敌人攻势,趁机从腰际抽出另一柄短刀,双刀齐舞,比刚才的气势还要凶猛。
云天行见他用了双刀,忙拔身后撤,又捡起地上香炉来当兵器。
那蒙面刀客舞着双刀攻来,云天行一面拿香炉去挡,一面让那僧人退到远处,以免误伤。
双刀和香炉不断交锋,当当声不绝于耳。
那炉里的香灰竟然还未抖尽,一边御刀,一边抖灰,搞得周围烟尘弥漫,香灰飞扬。
那蒙面刀客见这小乞丐竟然只凭一个香炉,便将自己压制了,心中大感郁闷,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云天行喝道:“你爷爷在此!”
那蒙面刀客一愣,道:“我爷爷都死三十年多了,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爷爷!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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