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狼微微侧头,以掌遮目,显是被剑上反射的光芒刺到了眼睛,不由退了一步。
温如玉将鞘往地下一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鞘却已没入青石板中,松手可立!
妙清道:“他开始认真了,这个自大的家伙要倒霉了!”
孟平一下蹦到桌子上,手里摇着一只臭袜子,大喊道:“温师兄,给他留一口气,我这臭袜子……”
话还没说完呢,逸清尘一把将他拽下来,摁到桌子底下,微笑着对周围捏着鼻子的人赔礼道歉。
云天行和阿笙在孟平脱袜子的那一刻,就识趣地躲到了远处,这才免受毒害。
云天行捏着鼻子,道:“此味儿可制毒否?”
阿笙知他在开玩笑,也不回答,只笑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奎狼刚刚连败两人,言语又极其张狂,群雄对其本就厌恶至极,只是忌惮归真教的实力,不敢公开与之翻脸。
如今温如玉挺身而出,人心振奋,均想:“有云隐门顶头,谁还怕你归真教?”当即就有不少人起身,为温如玉呐喊助威。
胡不通倒了一杯热茶,扬手往树下一泼,喊道:“淋到谁,谁是我乖孙。”
此处省略十万字污言秽语。
见温如玉拔剑,奎狼道:“温如玉,你说十招之内胜我,可不是在跟我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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