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达唇角溢出一道血线,垂头望去,只见一只四尺钢爪已没入胸前。
他满脸震惊之色,目光闪动,眼角竟流下了一滴泪珠。他苦修多年的技法竟被此人一招破去,此刻,他万般心念皆如死灰。
他恨不能被这只钢爪穿心破脏,毙命当场,可偏偏有人在钢爪深入之时,在他背后轻轻击了一掌,而就是这一掌,硬生生将钢爪逼停了。
奎狼拔出钢爪,纵身跃开,望向李达达身后那人,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近旁已有人上前将李达达扶了下去,那人冲奎狼抱了抱拳,道:“太行山俞伯阳,前来领教。”
群雄中已有人发出讶然之声。
云天行不知此人来历,却听旁人正在谈起,忙挪步靠过去,侧耳倾听。
“这俞伯阳是谁,我怎么听过?”
“此人不喜名利,又生性孤僻,常居深山茂林之中,你不认得也不奇怪。”
“嘿嘿,原来是个无名之辈。”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俞伯阳虽然无名,但那一双肉掌可着实了得。”
“嘿嘿,任他一双肉掌如何了得,在这对钢爪面前,怕也是有来无回。”
“哼,你懂什么!当年在太行山下,悍匪横行,光是那些叫得上号的匪寨就有十数个。这俞伯阳仅凭一双肉掌,就将那十数个匪寨里的土匪打得弃寨而逃。人人都说太行山下无匪无盗,你当是谁的功劳,就是眼前这个俞伯阳!”
云天行还想再听,却见场中那两人已动起手来了。
只见俞伯阳迈着零碎小步,在奎狼周围不断游走,每走几步,便攻上一招。
奎狼见此人空手上场,又想刚才那救命一掌,便知此人有着惊人业艺,不敢托大,小心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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