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笙点了点头,“这种暗器虽然厉害,但制作工艺也是极高的,像你说的那种小伞,差不多也有上千根银针,这种极端的暗器工艺,当世恐怕也只有公输家的人能造得出来。”
云天行道:“公输家?那又是谁?”
阿笙道:“还记得第一把伞是谁造的吗?”
云天行恍然大悟,道:“你说的这个公输家,指的不会就是公输盘的后代吧?”
阿笙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公输家。”
云天行将银针包好,放进布兜里,道:“你不是说,这个公输家不是造机关的吗,怎么还造暗器啊?”
“可不止这些呢。”阿笙用竹签挑了挑灯芯,继续说道,“‘公输三绝’这个词你有没有听过?”
云天行笑道:“听过。”
“一看你就没听过。”阿笙笑了笑,“公输家有三绝,机关、暗器、傀儡,在江湖上有很大名气的。”
云天行道:“机关、暗器这个好理解,傀儡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阿笙道:“当然啦,不然怎么会传出来呢。不过,我是没见过的,其实,公输家的人从来不在江湖上走动,有也跟没有一样了。”
“不在江湖上走动?”云天行皱眉道,“那八面寒星是谁射的?”
阿笙道:“这种暗器工艺虽然极难模仿,但江湖上能人异士绝不少,要仿造八面寒星,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觉得应该不是公输家的人,他们世代守卫秦始皇陵,根本不会离开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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