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思想斗争过后,云天行跳下床,还是决定要去一趟,即使在雨夜,即使很危险,他还是要去。
快速穿好衣服,披上蓑衣,云天行又从墙上取过斗笠,戴在头上,这蓑衣是他自己用干草编的,斗笠是别人扔掉后他捡来的,稍微修补一下就可以用,这对奴仆来说也是件奢侈品。
准备好一切,云天行攥了攥拳头,打开门冲进雨中。
雨水很急也很凉,出门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在这样的雨势下,蓑衣、斗笠形同虚设,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缓解雨水冲撞。
月亮似乎已被乌云囚禁,拼命挤出一丝银芒,仍是淡得可怜。
云天行借着微弱的光芒,来到藏剑的草垛外,熟练地从两个草垛间挤了进去,跪在地下摸藏在垛下的剑,草躲下满是雨水,他摸索了好一会,终于摸到剑柄,于是将剑取出别在腰间。
就要跨出草垛,忽然发现前方多了一个黑影,云天行打了一个激灵,立刻蹲了下去,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是人,是鬼?”
云天行的心突突直跳,是鬼怪出来作祟?他有些后悔出门了,但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
咬了咬牙,云天行扶着草垛慢慢探出头,远方传来轰轰雷声,雨水在乱舞,那里的确多了一个黑影,来时还没有。
“难不成真让我遇上鬼了?野狼坡就是乱坟冢,离得不远,会不会是那里的恶鬼来李府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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