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似坏笑,语气也不甚稳重,像个油滑的浪荡子调戏小姑娘。
店家少女嫩脸浮红,一面张罗着摆碟,一面脆生生地道:“回贵客的话,奴家白水,今年十四,就住这里,没有姐妹,只有两个哥哥。”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柴兴突然以吟诗接口,露出追忆神色。彤管娇躯微颤,似乎也陷入回忆。
少许后,柴兴道:“记得父皇还是天雄军军使,镇守邺城,那时李贞造反……”
风沙立时往符后瞟了一眼。符尘念上一任丈夫就是李贞的儿子。
李贞造反,郭武带兵平叛,一直围而不攻。
待城中粮草俱尽,郭武方才下令四面攻打,一举破城。
李贞父子不得不“畏罪自杀”,“自杀”之前,打算先诛杀全家,结果全家都死绝了,唯有符尘念独活。
符尘念更在乱兵之中安然无恙,直接找到了中军帐,见到了郭武。
郭武认为此女有勇有谋,尤其符家一门七军使呢!遂收其为义女,后来还亲自做媒,让义子和义女成了婚。
柴兴突然毫不避讳地提及李贞,令风沙的脸色有些古怪,隐约觉得柴兴似乎借题发挥,打算针对符尘念。
符尘念淡然自若,恍若未闻。至于是否心潮涌动,只有她自己清楚。
柴兴继续道:“河中城城高墙厚,城内兵多粮广,此前围城近年,河中城岿然不动。李贞实乃当世名将,又打定主意拒守到底。能否胜之,父皇心里没底。”
彤管忍不住插嘴道:“没错,那时父皇让我偷偷安排一些事情,显然抱了马革裹尸,一去不返地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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