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队长拉开连衣面罩——正是巴格斯。
“这不是普通的猎魔,这是战争,真正的战争。我们没有灰狐那样的战地医生,或者说整个破邪同盟也没几个,我们只是以平时的状态,来面对一次必死的战争,猎魔战争。”
“所以打起你们的精神,我再重复一遍我们的任务……”
阿尔扎克营救行动开始了,哪怕是巴格斯也理所当然地凝重。他一遍又一遍述说着任务内容,不断确认着小队成员是否都听明白了,他的嗓子在颤抖。
“头儿……你又说这么多遍,是怕了吧?”
细密的哄笑声传来,巴格斯顿了顿嗓子:
“怕,没人不怕。抬头看看连乌云都挡住的黑暗,有谁不怕?”
四周顿时沉默了,只剩洗刷着一切的雨声,以及一声惊雷,照亮了巴格斯手臂上的殷红——
“头儿,你受伤了?!”
“该死……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应该是刚才路上遇到那只渴血者……”
这里是渴血者的大本营,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流血,它们会闻到。
……
谷珧
……
“巴格斯迟到了几分钟,他们运气不好,刚刚撞上了离群的渴血者,不是密党的。”高塔上,奎茵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毕竟这样的晚上,有歪点子的不只是我们,还有那些不属于密党的离群者。”一名猎人插话,看向一边黑发的猎人。
包裹在雨披中的图灵收起了手上被打湿的一叠纸张。丰收神父三人组就在不远处,他们两只小队同行,不过他沉默寡言,除了奎茵外和他的两个队员,没和其他任何猎人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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