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特种部队的生涯里,他所专长的、精通的,就是特种小队的作战和指挥;回到地方之后,也是基层第一线。军队的结构怎么样,怎么运作,他当然了解,并且借调去担任高级将领警卫工作的经历,也让他看过、了解过。
可是他最有把握的,还是自己上。
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往往喜欢用自己所熟悉、自觉最有把握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丁一也是人,所以他也不例外。
并且他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藉口:“展之,你说的为师自然也是知道,只是新军训练还没有完成,他们这些人可不比你和陈三、胡山他们有底啊!至少也得两年时候,才能完成专业训练,才能用得上他们,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能胜任这样的潜入任务?”
“先生说得是。”杜腾很恭敬地回答着,这让丁一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却听杜腾又开口道,“腾愚钝,但也已侍候先生二年有多,应能替师解忧。”丁一当场就愣住了,这下他真的找不到理由来说服杜腾了。
不过转念一想,杜腾所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
“学生想要邢师兄。”杜腾提出了他的要求。
丁一知道自己是没法出去爽一趟了,当下点了点头道:“好,坚现时就回怀集,你接替大合手上的差事,让大合马上过来,记住,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也就是说,你最好午前赶回怀集。”梧州到怀集大约三百里左右的路程,一人两马或三马,毫不停蹄的话,倒是午赶得到,不过那二、三马只怕是跑废了,再怎么空鞍,前面也是跟着跑了百来里路啊,后面还得负重。
于是刘铁的脸一下就搭拉下来了:“展之,不若为兄随你去可好……”他昨天刚刚弄了一趟来回,今天跟着丁一,又跑了一趟,虽说现时骑术不错,但这么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是火辣辣的痛啊。
“成、成!展之你上火得去看医生喝凉茶,别用这样一脸便秘的眼神看着为兄,先生,弟马上启程!”没有等杜腾开口,单看那脸色,刘铁就知道答案了,立时冲着丁一行了礼,便奔出营去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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