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奴便应道:“不是来倒夜香的,是来当东西的。”
“到当铺去啊,你来后门做什么?”
“我这物件不好去前门。”
“甚么物件?”
“开封府的镔铁。”契丹的`本意就是镔铁,当年立国正是定都开封。
门便开了,有壮年人出来迎了耶律烈三人入内去。锁好了后门,那人跪下参拜,口中称道:“天可怜见,小的还有见着少主的福份!”便不住地磕起头来,耶律烈看着摇头,示意仆隗羽去把那人扶起。
“行了,起来吧。”耶律烈淡然对那人说道,却又问他,“可还会说老话?”
那人脸上尽是羞愧神色,摇了摇头。
萧铁奴看着也是叹息,连这最忠诚的遗族,这么几百年传下来,不知道中间过了多少代人,连契丹话都不会说了,别说是其他外围人手了。耶律烈倒是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对那人宽慰道:“无妨,我也不太会说了。”
三人便被引去沐浴更衣,换了衣裳出来,原本带着关外粗犷之气的三人却就大大变了模样,耶律烈俨然豪门世家子弟的作派,坐在主位上,便是某个公爷的子侄,绝对不会教人有异议;萧铁奴与仆隗羽却便是统兵经年的战将派头,分立于左右。便是巫都干和双乎日看着,只怕也是不敢相认的。
“尼布楚那地头,不是长久之计。”耶律齐对这当铺主人,也就是当年契丹遗族这一脉的家主说道,“这次来,是看看明朝国运如何,是否有可为之机……你安排一下,最好今天就出京师,南下开封……白莲教那边也通传一声,若是可能的话,便在开封府与他们聚一聚,看看是否能够共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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