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要杀我,派谁来都行,为何要派她来?”
“你想伤我吗?”
“是了,你是我见过最伶俐的人,你知道这样才能让我痛,你知道怎样才是真正的杀我!”
“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是云宗,是天下诸势!”
……
这一刻,楚云升对这个世界厌倦到了极点,冤仇、痛苦、追杀、叛变与无情,陡然间令他觉得这里再无半点值得他留念的处所!厌倦,除厌倦还是无尽的厌倦。
他也隐隐地知道了,为何各方势力一连发出十一道追杀了。
……
楚云升抱着萌萌的尸体,面无脸色地走到刚刚解开冰封的飞骑少女面前的时候,兀然地停了一下,却没有转头看她,只冰冷地望着远方的废墟,沙哑地说道:“你回去吧,告诉他们,我不会和他们争什么,也历来没想过要和他们争什么,既然他们要表白心迹,那你就告诉他们,我已经知道了,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无半点情意!他们以弱示连让我十一次,虽然我不在乎,但我接受了,今后,我楚云升杀他们不算负情,他们要杀我楚云升也不算负恩,年夜家各求天命吧!”
说完,他再不看这里半眼,缄默走过,只留下一道孤寂落寞的背影,与心中颤抖叹息的飞骑少女。(手机阅读本章节请登陆)
少女抚摸一下巨鸟的羽背,巨鸟呜鸣一声,展开结满冰渣的翅翼,掀起一股劲风,飞上天际,带着楚云升的话,化作远方的一个黑点。
片刻后,楚云升一步跨出火海烈焰,外面,原雪涧等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跟前,闪烁着不合的目光,望着他。
“楚先生,他们连追十一次,不止是为了——”罗清犹豫了半分,终于开始开了口说道,因为楚云升不肯意被人称号他为武源,所以这些人都像他以前在其他处所一样称号自己。
“我知道。”楚云升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断发,厌倦地说道:“试探我的实力也好,拖延时间也好,证明给谁看也好,就是取我的头发也好,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在乎我关心的工具,那工具不在了,其他的又有什么意义……”
罗清不是楚云升,无法知道二十年前的恩恩仇怨,但以她的锐利,与楚云升厌倦之极的容情,早已明白楚云升所指什么,或许天下第一人的事迹对她曾经也有着极深的影响,此刻见楚云升一片落寞孤寂,忍不住劝慰道:“十一次追杀,各年夜势力基本都呈现了,今天最后一次云宗与天空之城也到了,不过,起码还有植物人森林没来,或许?”
“你不消劝我了,我心里清楚。”楚云升淡淡地说道,目光中交织着空洞与锐利两种矛盾体,放下萌萌的尸体,从怀中掏出几片纸张,平静地说道:“你们也走吧,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这些纸张上有寒武遗书的一部分内容,这些日子你们被我利用,多几几何也有人受了伤,把它拿去吧,算是我给你们的酬报,以后年夜家就各不相欠了。”
罗清还想说什么,楚云升已经背过身去,拔剑剁开地面,剑气如绞,寒光闪闪,削起漫天飘动的泥土,一剑一往昔,一剑一恩典,一剑一剑,剑尖颤闪,如挖掘埋葬他过去半生的坟墓!
这一刻,既漫长又迅速,直到一个深坑完全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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