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憾生关不破,边军就会一直存在。
可那是在陈汗还在的时候。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位老友兼上司万一有那么一不在了,憾生关内十几万的军民该怎么办。
他从未想过这一点。
因此,即便是那位老友不告而别消失长达几个月之久,他也从未想过找个人取而代之。
而只是想着先找个人蒙混过关了再。
却没想到只是随便找了个长相相似的人充数,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
他不想否认这个事实,而且也是他亲眼所见的做不得假。
可即便是这样了,即便是千斤重担卸了下来。
他却没感觉到丝毫的喜悦和轻松。
不是因为这些大大的事务,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更不是那位皇帝的亲临,生怕自己露出破绽了。
所有的这些可能的过错,都可以因为这一历史性的大胜而功过相抵。
郭云开只是在苦笑,自嘲。
那个困扰了偌大帝国三十年之久的心腹大患,就怎么好像开玩笑一样的,被那个年轻人轻轻松松的给随手解决掉了,以至于他即便是亲眼看见,也不敢相信。
直到看到达曼军团如潮水一般地退去,他才终于相信了这个既成的事实。
竟然真的赢了!
郭云开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士兵的欢呼声都变得依稀模糊起来,听起来嗡嗡作响,仿佛是在做梦。
直到如山一般的公文堆在了案桌上,他才终于回归到了现实。
苦笑一声,将精神重新集中在了案桌的内容之上。
这是一份没有署名的私信,既然能出现在郭云开的案桌上,很明显应该来自他的某个手下传回来的密信。
郭云开看得很认真,全神贯注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信的内容上。
他的这间房间平时不准任何人进入,即便是他最信任的人,也只被允许守在门口。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武艺高超,之前的战斗中还杀了好几名仿生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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