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来到了广场的另一边,站在了一间大屋子的门外。
“这就是预备营的宿舍,现在里边住了三十七个人,毕竟不是征兵季,人少也正常。”
赤山河解释道。
李观棋微微点头。
看来赤血军预备营的训练和新兵营的训练,都是在同一个广场上举行的,不过这里够大,倒也不会挤。
“砰!”
赤山河一脚踹开了宿舍大门,然后站在门口沉声喝道:“莫忘军规,寝不语!有新人来了,有什么想问的,明天再说,别让老子听到半点声音!”
“你也是。”
赤山河瞥了李观棋一眼,“军营里最大的就是军规,食不言寝不语,宿舍熄了烛火,那就安静睡觉。”
“明天见,各位小崽子!”
说罢,这位四象级的新兵营都尉转身离开。
李观棋反手关上了门,抱着自己的装备,在这间漆黑的大屋子里一直走。
虽然漆黑,但对于武夫来说,夜视是一种很简单的能力。
他一直来到这间大屋子里靠窗的角落。
这间宿舍很大,足足有一百个床铺,而且不是上下铺,全都是隔开了很大一段距离,总得来说并不拥挤,很是宽敞。
而且这里现在只有三十七个人。
李观棋扫了一眼。
三十个一元级武夫,杂鱼。
七个两仪级武夫……好吧,他要是全力以赴,这七个也是杂鱼。
整个屋子,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
人为什么会害怕到一个陌生环境?
有些学生为什么会害怕住宿?
因为害怕到陌生环境,被陌生人欺负。
可如果你人高马大,性格彪悍,到哪儿都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那这样的人注定了去哪儿都不会害怕。
就像现在的李观棋。
他完全不在意那些各怀心思的眼神,把装备塞到床边的储物柜里,然后浑身肌肉急速震颤,散发高温,浑身冒起白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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