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告知,骨尘也给了夫人,贫道与同门师兄弟在此休整一日便要走了。”
浣流芳虽为女流,但其一生经历波折,自能懂世间当权之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日,你可是想再临福州夺回清灵山?”
“不错。”
“缘结一场,老婆子寿元将尽,便出一份绵薄之力,以弥当年错事万分一二,九泉之下,也可再见谢大哥。”浣流芳抹尽眼泪,正色说道。
“夫人有何指教?”
“年轻时,我受本宗老宗主之意,与谢大哥结为夫妇,实则是为盗取贵门【宝花千轮盘】救我流花宗堕落之势,这其中情义痴缠再说起来,已无意义。只是当时多方算计,却得教你明会知悉。
赤龙门于东洲存立已久,比我流花宗还要长些,不提你家在鸿都疆域的事迹,单说于清灵山鼎盛时,曹慈老祖治下六位金丹,威名传遍濮阳河域,根本没将我们这种门派放在眼里。
可惜世事变幻无常,到了谢怀仁掌门这一代,门派上下战力奇缺,比我们流花宗还不如,也因此致使压迫多年的柳家、仙居门、灵犀派等进贡势力合谋攻打,饶是谢大哥天纵奇才三十岁结丹,也无力回天。
也许是我恶事惩报,离开谢大哥以后,命途多桀,几十年风雨飘零,至如今,连最后要守护的流花宗也名存实亡。
今即有你念情而来,我便助你挑拨那几家互相争斗,以期你治下的赤龙儿郎重夺清灵山,如何?”
钟紫言心神震荡,睁着感激的目光问:“夫人如何助我?”
浣流芳抬起柔软手臂指着脚下的杨花阁画了一个圆圈,“老婆子我苦心经营杨花阁三十年,有不少女娃儿都安插进了那几家山门里,其中有的甚至已经做了话事人夫人,操弄挑拨,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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