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年轻,胡闹闯祸再所难免,掌门虽然时常训斥你们,但他一向喜欢鲜活景象,这些事并不会令他真生气。”
这是常运头一次见周洪讲说钟紫言,一向粗犷大咧的周师兄突然间说了这么一段话,令常运倍感亲切,原来他也有这样一面。
“周师兄,掌门到底去了哪里?”
周洪张嘴一笑,胡须抖动道:“这我哪能知晓,恐怕只有里面几位才知道。”
山门愈大,钟紫言的行踪便越少有人知道,毕竟每个人都有事务要忙每个人处理自己的事多了,对别人的关心也就少了。
周洪如今一心想冲击练气九层,有殿务给他他就去做,没殿务他就潜心修炼,偶尔与自己那妖娆婆娘做做好事,只等着到了练气巅峰冲击筑基境。
压力特别大,但家里有个勾魂道侣,修炼上想快也快不起来,眼巴巴看着常运这些年幼的师弟们一个个赶超而来,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对于修炼,他虽有坚持,但并没有深陷迷障,时不时去看看同辈中的苟有为,那才叫执迷难悟,头发都愁白了,愣是突破不了。
黄昏来临,周洪不经意侧头看了一眼殿外大道,身子忽然直起来,拍了一下常运:“常师弟,快站起来!”
常运顺着周洪一看,噌的站了起来,恭敬执礼:“老祖!”
二人看到的,正是刚自后山洞府内走来的陶方隐,一袭赤玄道袍披身,满头银白由风微吹,苍老的面容露着和蔼微笑,颔首路过二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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