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登喃喃自语:“如果不是我理解出了问题,那么,就是我疯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对面的秦湛听的一清二楚,但并未就此评价什么。他很了解麦尔登,不仅理解力没有问题,相反,大导演的领悟力一流,不然也拍不出那么多脍炙人口的电影。
此时此刻,麦尔登的确想到了很多,或者说,太多了。他很难立刻理清头绪,只能从中随便扒拉出一个点,嗓音艰涩的询问秦湛,“你体内也有这个片段。”
秦湛点了点头。
麦尔登接下来的话说的更加艰难,“但是你和我不同,你的片段有所表现。”说着,麦尔登又瞄了一眼虚拟纸张上的三幅图表。
其中之一属于麦尔登本人,而现在,第二张的主人也能确定了。
秦湛。
图片呈现出的明显不同,确实能说明很多问题。
麦尔登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说,你的片段会表现出来,是因为被我咬了的缘故。”
尽管只是猜测,但并非全无根据,麦尔登清楚的记得,秦湛曾经说过,当他的牙齿穿透他的皮肤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某种液体被注入血管。
看得出来,麦尔登紧张的都快晕过去了。对此,秦湛只是笑笑,看起来并没有当面算账的意思。
他说,“基因片段是否表现出来,哪是那么容易操纵的?”
麦尔登哪会是轻松打发的,他面上泛起浓烈的苦笑,“你别安慰我了。尽管我一点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事实摆在那里,我刚刚咬了你,你的眼睛就变成……变成那种颜色。”
“和你无关。”秦湛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太过轻描淡写,以至于听起来都不像是宽慰,只不过是一件浅显的事实。
麦尔登却不信。如果没有丝毫关系,刚才那一场剥皮抽筋似的检查又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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