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敢问。
可是,历史真相之类的东西他可以不管,大不了和普罗大众一样都被蒙在鼓里,可眼下还有一个与切身利益相关的重要问题呢——
麦尔登抬手指向还悬浮在半空中的虚拟纸张,他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了,然而当手指指向那三幅排列成行的图表时,指尖还是不可抑制的发抖。
麦尔登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问题,“这其中有一个样本是我的吧?”
即使秦湛可以无视前面的问题,对于面前这位,还是要给一个交代。他很能理解麦尔登此时的心情,既然多多少少能看出事情不对头,对于被卷入其中的自己,任何人都无法等闲视之。
秦湛点了点头,指向第三张图表,“这是你的。”
妈的,看不懂。
麦尔登深深感受到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痛苦。
可是,这能怪他么?就一张花花绿绿不知所云的图表,连个标注都没有。人家医院出的化验单好歹还有一个参考值作为提示,这玩意真是丝毫温馨提示的服务意识都没有。
别无他法的麦尔登只好向秦湛投去“求解释”的目光。
秦湛语调中没什么感情,不过对于当前的情形来说倒是刚刚好,他越是冷静平淡,他的话越是值得让人相信,“安蜜儿没骗你,你的体内虽然有相关基因片段,但终身都不会表现出来。”
“可是,那晚……”那晚什么,麦尔登下意识的在自己的腮帮子上碰了一下,尽管没明说,意思倒是表达的相当清楚。
很显然,这位知名大导演对于自己的牙齿被掏空一事依旧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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