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追是一回事,但是,谁又敢追呢?
追上去干嘛?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背后那些意见不一致的大佬们对于形势还是有一定判断力的,尽管各怀鬼胎,但还是做出了一致判断,伏击结束。
“我实在是搞不懂你了。”被捞上重甲的托克维尔,下了飞梭,与等在底舱的慕景一照面,直接抛出了这句话。
“我也快要搞不懂自己了。”慕景如是回道。
托克维尔一愣,本来还有满腹抱怨,忽然都说不下去了。近距离的看到对方的脸,他发现,慕景的“搞不懂”并非只是顺口说说,她是真的满脸疲惫。
或许,还有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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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麦尔登很希望表现的气势十足,然而麻醉的效果还有残留,有气无力的开口,实在有损气势。
麦尔登也是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上手术台。然而这是秦湛一脸冷酷的提出要求,他实在拒绝不得。
说实话,麦尔登着实郁闷,难道自己辛苦了一路,枪林弹雨走上一遭,真的只是为了来当小白鼠的?世上活物数不胜数,但是,只有实验室的小白鼠,才会随时随地被人扒皮抽筋的检查。
负责检查的是安蜜儿,她还混迹剧组的时候曾经说过,拥有业余的护理急救执照。但今日看来,“业余”两字实在是太谦虚了。
一屋子种类繁多的仪器设备,麦尔登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头晕。可安蜜儿穿梭其中,好似一尾入水的游鱼,行动要多灵活,有多灵活。她动作相当麻利,没多久,已经扯了各种管子连了麦尔登一身。
此等复杂的仪器,即便是麦尔登之前所住的医院,也没有这些东西。
也有可能,人家那是正规医院,所使用的都是治病救人的仪器。而眼前的这些,不知是不是麦尔登的心理作用,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把人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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