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秀珍、宋珠喜两人手挽手,渐行渐远。看着两人消失在远方的背影。赵俊河长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往回走。突然,一侧过道上走出一道身影,那人赫然正是泰秀。泰秀上前拍了拍赵俊河的肩膀,早就叫你死心了。你还这么勇。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我就做不到你这么勇敢。'说着话,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一颗脑袋也耷拉了下来,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不拉几的。赵俊河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这是咋了,失恋了?”“都没有谈过恋爱,哪里来的失恋?”“那你这幅模样,是因为什么?”‘说来你也不会懂,还是不说了。’对于被家暴这事,泰秀不准备跟别人说。‘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懂。’哎,反正我不说。你别问了。”泰秀果断转移话题,对了,你之前跟宋珠喜撞了一下,感觉怎么样?”'......'赵俊河脸黑,‘你这什么鬼问题?”嘿嘿,我们两个是铁哥们,你分享一下感受啊。’‘很难说。’赵俊河丧气,对方有男朋友,而且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准备放弃了。’这追求难度一看就是比登天还难。赵俊河之前鼓足的勇气泄去后,开始有点怂了。泰秀哈哈一笑,大力拍了拍赵俊河的肩膀,拍得赵俊河一个趔趄,没好气的瞪了眼泰秀,你笑屁啊。还有你特么下次拍我力气小点。差点没被你拍死!”‘不好意思。”泰秀搓了搓手,然后干笑了两声,转而说道:“我知道宋珠喜男朋友的情况,你想知道吗?”‘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吗?难道还有隐瞒?”‘这不是明摆着吗?'‘好啊你。还是好哥们呢。竟然选择留一手。'嘿嘿,我之前跟你说的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不算留一手吧。那些隐秘消息,我都是听我爸妈他们说的。一般人可不知道。‘那你快说说看。’‘可以。你听清楚了。'泰秀干咳了两声,开始口若悬河说道:“丁凌这人,真的很不简单,不,应该可以说,这人简直无敌。即便是我爸,都对他极为推崇,说生子当如丁凌!说我不如丁凌一个小指头………………”“你爸这话说的太伤人,太过分了。’赵俊河评价。‘你别打断我。‘好,你继续说。”‘嗯。’泰秀点了点头,继续说起丁凌的事情来。他说的很细,甚至于可以说带点个人情绪在说,言辞中极为推崇丁凌,把丁凌形容成为了无所不能的英雄人物。赵俊河初始听的时候,还很严肃,毕竟丁凌可以说是他的情敌,对于情敌肯定要认真了解,不能有丝毫错漏。但越听,他觉得越不对劲,看泰秀的眼神也越来越古怪,眼瞅着泰秀滔滔不绝,没有丝毫终止的意思,他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出言打断:“泰秀啊。我有句话想说,麻烦你先停一下。”泰秀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为人善良、老实,没有不满,只是说道:“行,你先说。’‘你到底是哪边的?'赵俊河有些怨气,我们是不是好朋友?'‘我当然是站你这边的。’泰秀说的很笃定,我们当然是朋友!我还给你表演过我的独门绝学。别的同学都没有机会欣赏!'说起他的独门绝学。赵俊河脸更黑了,连嘴唇都开始微微哆嗦了起来,实在是泰秀的绝学太坑爹了,说是绝学,其实就是连环放屁!现在想想,赵俊河也是服了!泰秀这个家伙就是个奇葩,连放屁都能放出一首歌来!奇才啊!他知道自己想歪了,很快被拉回思绪,肃然道:‘既然是朋友,既然你站在我这边,你怎么总是赞誉丁凌。’‘那叫赞誉吗?'泰秀一脸无辜,我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了解丁凌,说的很客观的事实而已。’‘真的假的?'赵俊河还是不信。?骗你我王八淡好吧?'泰秀很委屈,‘我说的已经很委婉了。在我爸妈眼里,丁凌简直就是天神之子!我已经尽可能的把丁凌说成凡人了!”赵俊河有些想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什么天神之子,你爸妈在搞什么?”‘我爸妈比我理智。'“呵呵。”比你理智能生出你这么一个奇葩?我怎么就有些不信呢?赵俊河心里是这么想的,他没说,只是故作其事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然后道,“行吧,我知道了。回家吧。’‘不是。我还没说完呢。’泰秀被打断叙事,其实也很难受,更难受的是他想接着说,赵俊河不听了,我们接着说吧。‘明天再说,我要回家吃饭。’‘行吧。’泰秀表示遗憾。次日。赵俊河满血复活,觉得自己又行了。他开始去问话别人。但别人了解到的丁凌消息实际上很有限,基本上都是一些跟宋珠喜的“暧昧”场面、幸福场景,都是他们在校园里走路散步时,无意间看到过的,然后经过他们的渲染传播出去的。对于想要了解丁凌实际情况的赵俊河来说,作用意义并不大。但他听了一次又一次宋珠喜、丁凌两人的“暧昧”场面,还是很疼,更多的还是酸涩。他的心中再次涌现出来了‘要不算了,还是别继续了'的想法。毕竟丁凌、宋珠喜两人,从校友口中,怎么听怎么像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他冒冒失失冲上去,试图截胡,看着就像是个卑劣的爱情搅碎机。但想到初次相见,宋珠喜带给自己的心动冲击感,赵俊河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继续打听‘敌情’。他对宋珠喜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现在让他去追求别的女生,他并没有兴趣。他只想追求宋珠喜。当然,他也知道这难度很高。但美丽的女孩,本来就难追,他不会轻易放弃的。赵俊河向很多人打听了丁凌的情况。越听越腻歪。尤其是知道宋珠喜经常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丁凌,更是如吞苦水,一张脸都皱成了八十岁的老头。‘要不还是算了。’他有种泄气的感觉。很无力。早上打了鸡血。今天经过一次次暴击,鸡血都被放干了,现在他已经干瘪了,垂头丧气的。哎。丁凌强也就罢了。问题是宋珠喜似乎很喜欢丁凌啊。而且对丁凌还是主动。天哪。一个女孩子对另外一个男孩那么主动!还是多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那么亲昵的举措!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赵俊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很丧。今天。他选择放弃,好好学习。但心里有了人,精气神又被暴击没了,学习经常走神,一天下来,浑浑噩噩的,学了个啥?他自己都不清楚。‘打听清楚了?'泰秀好笑的看着‘面色发白”萎靡不振’模样的赵俊河,上前,凑过头去,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昨天就跟你说了,这个学校找不到比我更了解丁凌的人了。今天你找了一圈,信了吧?'‘行吧。’赵俊河也是服了,丁凌不是我们学校的。他一个校外人员在我们学校人气还挺高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只不过知道的都很片面。你来说说,但不许像昨天那样说的那么客观了,你说的稍微直接点。’‘我已经说的很直接了。’‘那行吧。你长话短说,简明扼要的说,别像昨天那样说一大堆。’‘呃。’泰秀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简单来说,丁凌是个很全能的人。美术、音乐、车技、厨艺、投资、房产、衣服等等,都达到了化境。普通人望尘莫及!'‘我听着怎么像是在听神话。’要不然你以为我父母为什么说他是天神之子呢?'泰秀摊了摊手,‘他就是这么强大且无解。别怀疑,我说的是真的。’‘行吧。’赵俊河虽然仍然怀疑,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今天收到的暴击太多,他现在是残血状态,需要回家去休养休养,明天再说。’‘好。那明天再见。”又是一天。早上。赵俊河再次活力满满,热血沸腾。他又活了过来。但想到昨天泰秀说的话,他眉头紧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想到了一个妙招。‘想要知道实情,或许我出校门去打听就知道了。他可是从泰秀的口中,得悉了丁凌是个投资大佬的消息。从很多学生口中,得悉丁凌是个情歌大师。他是个穷学生,没有钱买唱片。对于情歌之类的,虽然不少都在路边的店里听过,但具体是谁唱的,他并不是很了解,毕竟他来汉城上学也没有多久,对于汉城,他也在摸索,了解中。哒哒!赵俊河收拾齐整,出门去打听情况了。“妈,我出门了。’赵俊河的父母为了照顾他,也特意举家搬迁到了汉城来生活。‘好。路上注意安全。’‘你们也是。’出了门。赵俊河按照泰秀给的地点,七拐八拐,走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来到了一处‘天龙科技园区的建筑点。这个园区已经初具规模。一眼看去,恢弘壮丽,占地面积,比汉城大学还要大上几个规模。‘哇哦。’赵俊河惊叹,‘这得多少钱?'‘小子,眼皮子浅了吧。”一个门卫大爷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赵俊河两眼,嘿嘿笑道,这可是我们国家第一座民营的科技园区,而且未来注定会成为我们国家的地标型建筑。光是投资,就有几百亿。'‘几,几百亿?”赵俊河咋舌,‘是我们国家的货币吗,’‘当然。”门卫看傻子似的看着赵俊河,要不然呢?刀乐?你想啥呢!'“呃。’赵俊河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开始旁敲侧击的问起丁凌的情况。门卫大爷显然颇为了解丁凌的情况,毕竟平常闲着没事,就爱跟人唠嗑。说起丁凌来。他比泰秀的谈兴还要来的浓烈。一旦开了口,便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道精彩处,还免不了‘手舞足蹈”,连笔带划的。赵俊河有些懵,但好不容易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但真的听完。他有些脸黑。好家伙,这门卫大爷,说的比泰秀还夸张,简直把丁凌说成了上帝化身,,天神下凡!搞毛啊!‘大爷,你能别逗我吗?'‘你这个小鬼,我逗你干嘛?”大爷生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就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真的是,一点礼貌没有。跟你说了我们董事长的情况,你不道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怀疑我!”他手指外面,‘马上,立刻给我滚。赵俊河忙腆着脸道谢,大爷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是,一个个好奇心大得很,跟你说了嘛,又不信。‘大爷,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听着好夸张。’要不然我怎么会说我们董事长会成为国之栋梁,甚至世界栋梁呢?'大爷还挺骄傲,昂着脖子说,‘不是我吹。我们董事长的公司,未来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为伟大的公司之一,甚至这个之一可能都要去掉,只因我们董事长的天赋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对丁凌又是一顿怒赞。赵俊河人都听麻了。看得出来。大爷是真心佩服且崇拜丁凌的。他想找个没有那么佩服的人去问问丁凌情况,但看样子,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会搭理他,就像是泰秀的父母,肯定比泰秀更了解丁凌,但他去问了,人家只会让他滚!哎~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扫了眼面前的科技园区,眼中闪过一抹惊叹,这真的是你们董事长独资打造的?‘当然。有必要骗你吗?‘你们董事长真有钱。他是什么二代吗?”‘这我就不清楚了。'果然是个二代吗?哎,比能力比不上,比背景势力比不上;自己拿头跟丁凌比啊?他有些蔫了。对于追求宋珠喜这事,再次选择了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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