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歹徒已被警方控制,学生则是安置在了市公安分局那里,由于学生人数太多,警方实在分不出人手挨个把孩子送回家,只好通知家长亲自过来把孩子领回去。
轮到警方通知楚妈妈的时候。
“你说什么!”楚妈妈尖叫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我儿子把其中一个歹徒失手打成了重伤?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才十岁,怎么可能打伤一个成年人……”
“啥?他昏过去了?是在第五医院吗,好,我马上过去。”
公公婆婆住在乡下,丈夫在部队服役,平时全靠楚妈妈一个人拉扯楚云天,孩子争气了有出息了,家里不一定会记得楚妈妈的好,但要是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全家都会把罪责归结于楚妈妈的不负责上面。
本来楚妈妈压力就很大了。
偏偏又发生了这种事。
楚妈妈没法直接和丈夫取得联系,她先是给部队打过去了电话,把家中事原委简单说了一遍,请求对方转达给他丈夫,随后楚妈妈就带上钱匆忙出门,直奔第五医院而去。
晚上。
楚山河风尘仆仆赶到了第五医院,一路冲上住院部三楼,问到儿子住的病房编号之后,当他冲进病房时,却见到妻子已经趴在边睡着了。
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全被楚山河咽了回去,他轻轻走到了妻子后,看了看躺在病上的楚云天,既然妻子能够安心睡着,想来儿子体没有什么大碍。
楚山河豁然松了口气。
四月的夜晚还是有点冷,想了想,楚山河脱掉军大衣披到妻子上,自己则是绕到另一边坐在了尾,人放松后总想来一口,楚山河掏出香烟刚准备点燃,忽然想起这里是医院,于是他又把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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