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一边给她扶正,一边故作复杂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一个挺好,一个就……”
“一个怎么了?”阮星竹早已顾不得身上的春光,抓着慕容复的手臂问道。
“夫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慕容复循循善诱,“说起来你这当娘的也真狠呐,这么多年也不去看她们一眼。”
阮星竹眼泪簌簌直流,这一刻,什么清白贞洁,什么伦理纲常,她统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念的只有那两个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
慕容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边给她穿着衣服,一边叹道,“阿朱在我慕容家,自然是穿得好吃得好,身份地位如同小姐,不过阿紫就惨了点,自幼被流落到星宿岛,唉……”
“我可怜的女儿啊……”阮星竹再也按捺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有慕容复真元布下的真气罩隔绝,不过这哭声还是传到了隔壁去。
段正淳虎目留下两道泪痕。
刀白凤神情冷漠,没有半点同情之色,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若不是这些贱女人,她这二十年的青春,也不会在痛苦中渡过,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啊。
想到这,她不由有些期待,云中鹤能好好折磨一下那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段正淳,听到了吗,你晚一刻答应,你的女人就会多承受一分痛苦,你不是自号情种么?现在却是贪恋皇位,以致于连自己女人再别人身下婉转承欢也无能为力。”段延庆嘲弄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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