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恳求恕吴山无罪!”
“吴山乃明臣,请圣上宽仁!”
“我老师言之凿凿,何错之有?”
……
吴山在官场拥有极高的声望,隐隐已是清流派的领军人,另外还拥有三百余名门生。在事情传来之后,为吴山求情的奏疏可谓是络绎不绝。
朱奎,四十多岁,生得俊郎而颇有官相。由于出身贫寒,且二甲的名次靠前,便是直接被分配到都察院,现任户科给事中,官途可谓顺畅。
大明官员的腰杆子最硬,自然当属六科言官。他们哪怕身居正七品,但眼睛却是盯着朝廷大员,甚至连当朝首辅都敢于上疏弹劾。
朱奎进入官场,又是顺利地分配到都察院,亦是养成了强硬的作风。在林晧然没有回京之前,连徐渭都没怎么放在眼里,已然是京城戊午进士的领军人。
当下恩师遭受“不测”,他显得尤为活跃,却是四下走动并串联,拉拢在京的诸多同科跟着他一同上疏为老师求情。
朱奎自然不会将他们最有出息的同科忘记掉,坐着寒酸的马车来到顺天府衙,得知林晧然还在签押房办公,并没有理会衙差的阻拦,直接来到了签押房中,迈过房门槛便扯着嗓门道:“恩师蒙难,吾等为门生,当赴汤蹈火,尔愿共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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