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人,我在任期间有两任长史莫名死去,我分管苏州治安等工作,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严朝南说道。
“你有没有对这两任长史的死因作过某些大胆的假设?”苏任启问道。
“不瞒大人,卑职官小,能力也有限,你应该能够理解。”严朝南说道。
“嗯,的确不错,其实有些东西‘看不见’其实也是一种智慧,你说是吧严大人。”苏任启说道。
“多谢大人能够体谅。”严朝南说道。
苏、严两人一问一答地打亚迷,其余的人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说话间,严朝南已经拆掉封条,并打开门。于成志率先进去,苏任启紧跟其后。
进去以后,苏任启发现这屋子比比那个姓吴的长史还干净,只有北面一张床、东面一洗脸盆和南面一个衣架,便什么也没有了。孙觉敏的尸体就倒在洗脸盆前面,现在用石灰暂时埋在那里。
“大人,因为孙大人比较胖,尸首没有被烧完,卑职怕他腐化,所以用石灰埋住。”严朝南说道。
“这是个原地保持的一个方法。”苏任启说道。
“仵作,死者的死因是什么?”苏任启问道。
“回大人的话,孙大人是因为被大火大面积烧伤而死。”仵作回答道。
“嗯”苏任启说完,往床边走去,看那里的一盏灯,旁边还放有火折。
“嗯,都看完了,严大人还是你,通知家属把尸首处理了,记得下午把那两张幕僚被害的现场图拿给于大人,今天上午就到这,各忙各的去吧。”苏任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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