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信哥,等一下你会杀了这里的县太爷吗?”吴永纯问道。
“非万不得已就不要去杀当官的,因为杀了他,你就得暂时把他的烂摊子接手过来,现在我们没有那个空余时间和精力去应付这个,倘若他真的该杀也要留到后面,让朝廷来处理,暂时我们还是见机行事为好。”苏任启说道。
县城不大,苏任启让店小二去报案,一刻钟以后他便出现在店门口。他旁边跟着一位县令和六个衙役,后面还跟着一群赶来看热闹的老百姓。
小小的县城出了命案,而且一下死了五个人,这几个人还是垄断这里的盐商米商,并干涉衙门实施的均田制。一直以来他们在这里都是横着走的,现在被人家杀死,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就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小县城中好象是炸了锅一样被传开了。
苏任启一看这县令四十出头,一副国字脸,个子还挺魁梧,身杆笔直,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心想:咋眼一看,这个县令看起来也不象是奸险之人,为什么会与这些人搅在一块了?
苏任启见他们进来后,自己也从大厅里面出到院子中。
“是谁杀了这些人?”丹桥县县令说道。
店小二知道苏任启武功高强,不敢指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别为难店小二了,人是我杀的,然后让店小二去报案的。”苏任启说道。
“哦,光天化日杀了人,还敢让人家去报案,看来你的胆子可不小,难道你不知道国法深严吗?”丹桥县县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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