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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 >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洛基的恶作剧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洛基的恶作剧(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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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转过身来面对着塔利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才能确保你的安全。”“你知道。”塔利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了别的话题。“你父亲如果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老...地下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嵌在混凝土天花板上的LED灯带发出均匀却毫无温度的光。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雪茄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那是铁锤袖口沾着的未擦净的硝化甘油残留。索菲亚没坐,众人便都站着,连最桀骜的“缄默者”也只是微微颔首,手指仍搭在腰间那把仿古左轮的象牙握柄上,一动不动。她目光停在缄默者脸上三秒。那人戴着半张银灰色面具,只露出下颌与薄唇,呼吸平稳得像具蜡像。传说他开口说话时,听者会在七十二小时内暴毙;也有人说,他早被毒哑了喉咙,只是用意念杀人。索菲亚不信鬼话,但她信数据——过去五年,所有试图逼他发声的人,尸体都出现在哥谭河底淤泥里,喉管被同一种角度切开,刀痕深度精确到0.3毫米。“诸位。”索菲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我父亲死前十七小时,曾调阅过三份加密档案。一份关于韦恩集团十年前收购的‘圣杯生物技术公司’,一份是哥谭大学医学院失踪的七名研究员名单,第三份……”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是彼得·帕德里克在纽约布鲁克林区注册的一家名为‘晨星园艺’的空壳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十岁的女儿。”铁锤喉结滚动了一下,粗指节敲了敲自己太阳穴:“帕德里克?那个总穿红蓝睡衣、被报纸写成‘邻家蜘蛛侠’的男人?”“是他的儿子。”索菲亚纠正,“洛基·帕德里克,今早在韦恩大厦顶层,用魔法掀翻了六名战术安保,还把塔利亚·艾尔·古尔的左臂冻麻了三十秒。”她扫过博士陈平静无波的脸,“陈博士,你上周刚改良的神经毒素,对魔法抗性如何?”博士陈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情绪:“理论上,魔力本质是高维能量扰动,而我的‘霜语’能冻结生物电信号传导路径——但前提是,我能近身取样他的汗液或毛发。”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据我截获的韦恩内部通讯,蝙蝠侠昨夜凌晨三点十七分,单独进入蝙蝠洞保险库,停留四分二十三秒。出来时,他左手小指指甲盖边缘有细微刮痕,像是被某种非金属材质的杯沿划破。”索菲亚眼神骤然锐利:“圣杯?”“不。”博士陈摇头,“是展台玻璃罩的静电封条。刮痕角度显示,他当时正用指尖反复摩挲展台边缘——不是在确认安全,是在确认某件东西是否被动过。”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微型U盘,轻轻放在桌角,“里面是红外热成像分析:昨夜蝙蝠洞保险库内,除蝙蝠侠外,还有第二个体温异常波动源。持续时间十九秒,热信号峰值达42.6℃,远超人类极限……且波动轨迹,与圣杯展台呈同心圆扩散。”铁锤低笑一声:“所以蝙蝠侠不是守杯人,是看门狗?真正摸过杯子的,另有其人。”索菲亚没接话。她转身走向墙边一幅油画——画中卡迈恩·法尔科内站在码头,身后是燃烧的货轮与成箱的威士忌。她伸手按住画框右下角一枚锈蚀的铜钉,向内按压。咔哒一声轻响,油画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嵌在混凝土里的保险柜。柜门没有数字键,只有一枚凹陷的蝙蝠形状金属印痕。她摘下手套,将左手无名指的家族戒指按进凹槽。嗡——低频震动声响起,保险柜门缓缓开启。里面没有钞票或武器,只有一本皮面笔记,封面烫金字母早已磨损,只剩模糊的“C.F.”缩写。索菲亚取出笔记,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脆硬,字迹却是新鲜墨水写就,日期赫然是昨天:> “圣杯非容器,是钥匙。> 它不盛放神恩,只校准欲望。> 伯爵死前最后一句是拉丁文:‘Non sanguis, sed veritas.’(非血,乃真。)> ——他看见了真相,所以必须死。> 帕德里克父子知道。> 塔利亚知道。> 现在,我也知道了。”索菲亚合上笔记,指尖抚过那行新墨。她忽然问:“缄默者,你父亲临终前,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全场寂静。缄默者依旧静立,面具下的呼吸节奏毫无变化。但就在索菲亚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食指极轻微地向上抬了半厘米——不是指向谁,而是虚点向天花板角落。索菲亚猛地抬头。那里,一只机械蜂正悬停在通风口格栅后,复眼镜头幽幽泛着红光。“法尔科内庄园的安保系统,今天早上升级过。”管家不知何时已立于门侧,声音平稳,“所有外部监控端口,包括市政警用频道,都被接入了新防火墙。但……这只蜂,不在白名单里。”铁锤暴喝一声,抄起桌上雪茄剪掷向通风口。机械蜂振翅疾退,尾部喷出细密银雾。雾气触地即凝,瞬间铺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冰面倒映出整个地下室——包括众人头顶上方,一道几乎透明的空气涟漪。索菲亚瞳孔骤缩。涟漪中心,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正缓缓探出。“谁?”铁锤怒吼,拔出腋下枪套里的镀铬左轮。没人回答。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一瞬,五指张开,掌心朝下。紧接着,整面冰晶地面突然向上隆起,如活物般拱曲、扭曲,眨眼间凝成三座半人高的冰雕:一座是持剑跪姿的骑士,一座是怀抱圣杯的修女,第三座……竟是缩小版的索菲亚本人,面容纤毫毕现,连她耳后一颗小痣都清晰可辨。冰雕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纹。“咔…嚓…”第一道裂痕从骑士眉心炸开。轰——!!!冰晶爆裂的巨响震得吊灯狂摇,碎冰如霰弹横射。众人本能扑倒或举臂格挡,唯有索菲亚站在原地,任冰屑划过脸颊,在皮肤上留下细小血线。她盯着那堆正在融化的冰渣,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她弯腰,从融水里拾起一块残存的冰片。冰面倒影中,映出她身后——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角落,此刻竟静静立着一个身影。黑色风衣,银灰长发垂至腰际,左手随意插在裤袋,右手拎着一只半透明的玻璃瓶。瓶中液体缓缓旋转,泛着星云般的靛蓝光泽,几粒微小的金色光点沉浮其中,像被囚禁的星辰。“洛基·帕德里克。”索菲亚直起身,将冰片捏碎,“你父亲教过你,闯别人家门不敲门,会被当成野狗打出去。”洛基歪头一笑,指尖轻弹玻璃瓶。瓶中星光骤然加速流转,映得他瞳孔也泛起碎金:“可你父亲教过你,野狗最擅长咬断看门狗的喉咙。”他晃了晃瓶子,“而且,我带了见面礼——伯爵死前喝的最后一口红酒,里面泡着半片圣杯碎片。你们找它,是为力量;我拿它,是为验毒。”博士陈霍然抬头:“碎片能验什么毒?”“验谁在说谎。”洛基将瓶子抛向索菲亚。她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瓶壁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神经窜上脊椎——不是温度的冷,而是某种古老意志的审视感,仿佛被深渊凝视。瓶中星光猛地暴涨,照亮地下室每一寸角落。光晕扫过铁锤手臂的双头鹰纹身时,纹身鳞片竟微微翕张;掠过博士陈眼镜镜片时,镜片背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最后,光芒停驻在缄默者面具上。面具银灰表面,竟缓缓渗出暗红色血珠。一滴,两滴,三滴……沿着面具边缘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轻响,腾起一缕青烟。缄默者第一次抬起了头。面具缝隙里,那双眼睛睁开——虹膜并非人类的棕或黑,而是熔岩般的赤金色,中央竖着一道细长的黑色瞳孔,像蛇,又像……某种更古老的东西。“你……”索菲亚声音发紧,“你是谁?”缄默者没回答。他慢慢抬起双手,抓住面具两侧,用力一扯。面具脱落。底下没有溃烂的皮肉,没有狰狞的伤疤。只有一张年轻得近乎诡异的脸——二十岁上下,五官精致如大理石雕刻,左眼正常,右眼却是一团缓慢旋转的星云,其中一点金芒如心跳般明灭。“拉尔斯·艾尔·古尔,”他开口了,嗓音竟出奇清越,像古琴拨弦,“塔利亚的弟弟。十五年前,拉萨路之池失败品。他们把我扔进哥谭下水道,喂给老鼠吃。”地下室死寂。铁锤的左轮枪口垂了下来。博士陈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忘了扶。连索菲亚握着玻璃瓶的手,都僵在半空。洛基却吹了声口哨:“难怪塔利亚不敢提你——弑父未遂的叛徒,比刺客联盟更‘纯净’的失败品。”他向前踱了两步,停在缄默者面前,仰头打量那张年轻脸庞,“有趣。你父亲派杀手来杀蝙蝠侠,你却混进法尔科内家族当吉祥物……图什么?圣杯?还是……”他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对方右眼球三厘米处,“想借它的力量,把这颗假眼,换成真的?”缄默者——不,拉尔斯——缓缓闭上右眼。星云隐去,只余一只人类瞳孔。他深深看了洛基一眼,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冰冷地面:“帕德里克少爷。我愿献上‘真实之喉’。”他摊开右手。掌心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紫色腺体,表面布满搏动的血管,正随着地下室灯光节奏微微收缩。“这是……”博士陈失声,“拉萨路之池变异体?!”“不。”拉尔斯声音低沉,“是父亲实验室里,第七百三十二次失败实验的副产品。它能解析任何语言、文字、甚至思想波形——只要接触目标皮肤三秒。”他将腺体托向洛基,“它认得圣杯的气息。而我知道,它昨晚被人偷摸过。”洛基没接。他转向索菲亚:“法尔科内小姐,你父亲笔记里写‘圣杯是钥匙’,钥匙要开什么锁?”索菲亚盯着那枚搏动的腺体,忽然明白父亲为何至死不提圣杯真相。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像淬火的钢:“哥谭地下三百米。旧地铁隧道‘黑曜石线’尽头,有一扇青铜门。门上刻着和圣杯杯底相同的螺旋铭文。我父亲……用三十年,只撬开了门缝三厘米。”洛基笑了。他终于接过那枚腺体,指尖刚触到表面,腺体猛地剧烈跳动,血管一根根绷紧如弓弦。紧接着,无数细小光点从腺体表面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行悬浮的拉丁文:> **VERITAS EST PORTA**> (真理即门)光点倏然炸散,化作万千萤火,尽数涌入洛基左眼。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正缓缓旋转着与拉尔斯右眼一模一样的星云。“原来如此。”洛基轻声说,望向索菲亚,“你父亲不是想开门。他是怕有人……已经把门,开了一半。”地下室顶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只有洛基眼中星云缓缓流转,投下幽微蓝光,映亮他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以及——他脚边,那滩尚未蒸发的、属于缄默者的血迹,正诡异地逆流而上,沿着地板缝隙,悄然漫向索菲亚的高跟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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