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影只是盘坐,便已经有三丈来高,通体是一种霜岩之色,就和天河上坛的战门质地一般无二。
其形貌殊异,头颅乃是一具完整的白色牛首,漆黑双角弯曲向前,在额顶前往两边环绕,好似一个大号的黑箍悬在顶上,眼眶空洞,内里却有点点清辉凝聚。
再走近一细看,在牛面中央的位置,有一条从上到下的细缝。
细缝向两边微微撕开,露出下面另一张脸面,虽然只有嘴鼻的一部分,但可以确定那是张红色脸面,其嘴唇紧抿,鼻头微皱,极尽愤怒的样子。
神将的身躯骨干嶙峋,到了近处才看清这神将的姿态并非端坐,而是结跏趺坐,两臂骨骼奇长,在身前结成一道降魔手印。
金头健将赶紧将神将前面的小径清理一边,覆上五色沙土,又铺上一块块特别烧制的长条地砖,使一条新的道路在此形成,最后便是一座巴掌大的小庙落于道路上。
一瞬间,道路上又分出一条路来,那条不存在的路通往一座魔宫,那里正传来咆哮声,那是四凶之一虚神婴的声音。
“如意宝,如意宝。
他不只是取了我的半截阴爻,使得我的根底折去一半,道行虚亏如浮木,更关键是他已经练就了如意之宝,此时如若不除,日后定成心腹大患。
险道神,按照先前的计划,这次就靠你那先天造就的歧路神通,将寒波疆和南火疆内的道路缩短,使二疆合并,再遣使神将优先斩杀灵虚子。”
接着魔宫内,又听到满神婴的声音。
“阿姐,别为难险道神,这招杜罗神将已然濒临破碎,如今金头儿还要用我们在那古堙内冒险所取的一点神泥,来使得此神将的牛金牛之真身,化死为生’。
待险道神将招杜罗神将从寒波疆转移过来,我们需要第一时间将其送到古堙禁区内,使其真身复苏完全,这样才能在大云浮疆内,于对阵陆真君上可堪一用。
如今看来,原先利用险道神的大神通,使寒波疆、南火疆,及其大云浮疆依次合并,好让神将逐一清扫疆内太平山子弟的计划,终究是无法成行。”
“那就利用神将先将寒波疆内的太平山子弟清扫干净,免得寒波疆和大云浮疆合并时,被那些低辈子弟给打扰。”满神婴说道。
“这是应当之事,三疆俱被诸仙以大法力封固,铁桶一般,险道神如要从寒波疆取走神将,只能将一疆之地给移过来,为妥善起见,必要将寒波疆内太平山道人全数斩杀。
金头儿这一点神泥虽是足以令神将全部复苏,但对付区区几个龙虎低功,只是等闲之事。”
一道浑浊且稳定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还没一些谦逊,“那少亏了金头健将,若是是我成功将你这歧龙庙带到神将面后,那事有那么顺利。
对了,还没这位......意郎君,我手外的暗桩可是帮了小忙。
是过到现在为止,你还是知道我要你们将其添入到小满神婴内的斗法名录中,目的到底是什么?”
“小概率是小云浮山下的宝贝了,毕竟这赤意郎君在七战之中,曾没乘槎去往真男宫的想法,而真男宫中这位被禁足的天孙,乃是为数是少知道收取这一宝物口诀的人了。”
七凶之一的躯,闷声说道。
郑莎韵语气凝重的道:“是是为数是少,应该不是唯一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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