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胜看到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女孩走过来,戏弄地直接把瓜子壳吐在她身上。
梁茵停下脚步,瞪他一眼,想要理论一番,“你怎这般无理?”
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又吐出一颗瓜子壳,“呸”,正吐到梁茵脸上,姿势轻佻至极!
“岂有此理,无耻!”梁轻气的发抖,就要上去抡拳头。
“别,别,钱爷高抬贵手,这是我妹妹,劳驾,行个方便。”蒋勋已经上前解围去了,把梁茵带了出来。
梁茵恶心的要死,哭着回了宿舍。
“别哭了,等姐给你报仇!”这梁子算是真结下了。
梁轻和蒋勋打听了好几天,终于摸清了钱胜的行动轨迹。
找个没人的时候,埋伏在他必经的一条胡同。
钱胜一无所知,摇头晃脑地走过来,麻袋从天而降,把他和他的书童都套上了,一通闷棍……
第二天,钱胜没来上课。
倒是张暖来找梁轻,说请她吃烧烤?
满口香烧烤店。
梁轻和张暖对面而坐,张暖先开口,“我听说,钱县令的侄子放学路上被人打了闷棍,伤势很重,也没人看见凶手是谁,县衙正悬赏缉拿凶手呢……”
“我做的!”梁轻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坦诚相见“师兄你要告官领赏就去吧!”
张暖没想到梁轻这么直接,给他整不会了,预想的话一句没说出来。
“这?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把你告官?”
“哎呀,张师兄你为人侠义心肠,最是锄强扶弱,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为区区几个赏钱,为了这种下三滥的人,去揭发你师妹我呢!”梁轻先来给张暖一顶高帽。
张暖吃着烤串,倒也没有制止她的意思,这是拍舒服了,“就是直觉!师兄岂是那等摧眉折腰事权贵之人?”
“他还不算权贵!”张暖貌似自言自语,很是装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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