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杨乾无奈道
夏文王一行人,已经长大了嘴巴,这还是一个郡守嘛,这还是一个郡嘛,支出的钱粮已经不比朝贤的差多少了。
虽然朝贤一年赋税不少,但三十六个郡,只占了十八个郡,还有一个是归纳在杨乾名下。
也就是说,朝贤可以收税的郡,也就十七个,这还是有很多地方被封主,门阀所把持,大王可没有那么好做的。
虽然郡国也会上缴赋税,但总体来说还不是很多。
看到杨乾大手大脚的花钱,夏文王的眼睛都红了,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想这么花钱,可,可情况不允许啊。
夏文王痛心疾首,要是给自己三年时间。
别说削藩,他能让七大郡国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都没问题。
杨乾鄙夷道
顿时姬昔和蒙衡直接喷酒,不露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这情况好像已经失控了,再这么搞下去,杨乾死不死,自己不知道。
但要是被迁怒,那肯定会死的非常有节奏感。
夏文王并非没有脾气,被杨乾如此熟络,不说生不生气,光是在臣子和儿子面前,别人熟络,到底面子上挂不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