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焰答应了,隔天便寻了一支楚含翠一直戴着的发簪,派人送去了启王府。
启王出事,都云谏始终没有露面。有传言辅政亲王亲自前往岭南平匪祸,人不在京城。
没过多久,岭南起了一支军队,辅政亲王造反谋逆的消息很快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皇宫里有许多都云谏的人,这消息一传进来大家都慌了。
皇上并未在朝堂之上当众宣布都云谏造反,但都云谏的人都陆续遭到了贬官或调任。纷纷将手中的实权让出,从重要的位置离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辅政亲王一定是出事了。只是造反的罪名太大,都云谏毕竟是皇上的亲皇叔,又是先皇钦点的辅政亲王,所以皇上没有明着昭告天下他是逆臣贼子。
与都云谏走得近的人都倒霉了,姜清焰有镇南王府护着,没人敢来找她的麻烦,但她在棠梨院也不得安宁。
端仪公主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亲自登门给她添堵。
“没想到七皇叔会这般大逆不道,亏得父皇那么信任他。”端仪公主冷笑望着姜清焰:“你与他走得那么近,不可能不知道内情,故意隐瞒不报,一样是要诛九族的!”
姜清焰冷眼看她:“皇上都没说殿下是谋逆,你敢这么说!构陷亲王可是死罪!”
端仪公主被抢白,脸憋得通红:“我没有,这怎么能算构陷呢?七皇叔他明明……你不要血口喷人!皇上都把和他有关的人全都罢官了……”
“那又如何?”姜清焰厉声打断她,扬起脸睨着她:“皇上一日没有明旨信王谋逆,他就一日不是逆臣。卿卿,送客!”
卿卿“喵”一声,朝端仪公主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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