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炳下了逐客令,盛寒有些懵。
但迎着陆炳缓缓睁开眼,眸底掠过的那一丝寒芒。
他心里陡然一凛。
也不敢再说话,起身匆匆往后退去。
‘嗤——’然而。
盛寒刚退出门口。
背后,却是有一柄绣春刀,径直从他背后的心口处贯出!
顷刻间,堂堂南司千户,瞬间没了声息……
“哼,开口闭口的,说什么锦衣卫的名声。”
“给陛下做事,自当好好的做鹰犬。”
“还想顾全名声……”
“你也配?!”
陆炳目光微抬,落在门口的盛寒身上。
他缓缓抬手,挥了挥,“拖出去,喂鱼!”
“是!”
秦淮河水四通八达,一具尸体扔进去,要不了一夜,便会被鱼鳖吃尽。
就这样。
曾经在南司也算是声名赫赫的盛寒,就这么入了鱼腹……
与此同时。
御史周海平也来到了南安侯府。
一进书房,便立刻对正在伏案处理事务的俞通源道:“蒋坏那边,又出事了。”
“仔细说说。”
俞通源没有抬头,淡淡说道。
很快。
听完周海平的汇报后,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对方。
“确定消息来源没有问题?”
“千真万确。”
周海平立刻道:“这是从北司里面传出来的。这蒋坏带着北司缇骑去围堵南司,当真是目无王法了!”
“王法王法,那就是皇家的法。”
俞通源迟疑片刻,语气沉沉道:“这蒋坏行事陡然凶悍起来,莫非,是我看错了他?”
“得志便猖狂,这等人,大明有的是。”
周海平这次却是难得的对蒋坏表达了看法,语气漠然道:“而且,这次南司的李仁贵都被蒋坏逼得只能低头。这事,蒋坏做的太过了……”
“呵,做的过了又如何?到底是锦衣卫两司的事情,与你我何干?”
“我们啊,只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俞通源说罢,便起身为周海平倒上茶水。
身为文臣。
周海平自然懂得倒茶送客的道理,接过茶水喝了几口,便匆匆告辞。
而这时。
宫中,朱元璋同样得到了消息。
“这李仁贵,是谁的人?”
老朱皱着眉头,问向身边宦官。
但他这话,却无人应答。
只有一位资历深厚的老宦官,小心翼翼道:“李仁贵乃是南司的指挥同知,据说,在宫中是有关系的。但是谁的人,奴婢就不知道了。”
“哼!”
“看来,朕这宫中,也是藏污纳垢啊!”
老朱陡然一声低喝。
顿时,吓得众人浑身颤抖。
“你们把蒋坏盯好了,他若是出事了,你们也就不用活了。”
“这话,听得明白吗?”
“明、明白!”
这一番话,瞬间把所有宦官们都吓住了。
心里更是对蒋坏充满了敬畏!
能让皇帝如此宠信,这个蒋坏……
的确有两把刷子!
……
渐渐入夜。
从北镇抚司回来,蒋坏刚准备休息。
还没来得及进房。
沈炼却是匆匆来访,神色怪异道:“大人,霍江那边又审出了一些赃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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